三島由紀夫vs東大全共鬥

photo credit to Kiki Smith, "Bird in Hand", 2009

已經關注這一部片的上映很久,剛好就在這幾天,我再一次踏入了戲院;我還想起了差不多兩年前,在華山的拱廳,參加的一場由龍應台基金會主辦的,大致型式都是透過一個影片,可能是電影也可能是紀錄片,接著搭配一場座談,有與談人,也有主要分享的人。這一場當時候的主題是:日本:1968的思想與行動探索 [1, 2, 3]。

photo credit to Kiki Smith, “Bird in Hand", 2009

一直都知道有三島由紀夫這個人,因為它算是我日本文學怪僻的啟蒙之一,我還記得偷偷的把金閣寺加假面告白藏起來躲起來偷看得那個年紀;也一直知道有這樣的片段,三島在那個日本學運的沸騰年代,也曾經穿插了一個角色,更想要找相關資料但我相信我是沒有使用對方法,但更期待有機會能夠目睹當時候東大駒場900號教室上的爭鋒相對。

而顯然的是,華山拱廳的座談會以及這一部-三島由紀夫vs東大全共鬥的電影,重點放在不一樣的地方,後者是為了紀念三島而再度挖出的一段當年的紀錄,但是是更為完整的片段。我依稀還有印象,一個多月前看完了手塚治虫的新.浮士德 [1, 2],更是以同樣的時代,以及同樣的事件作為背景,我說的是全共鬥的激情年代。

我其實看了頭很痛,因為辯論會上的機鋒,在影片的呈現,確實沒有一個主軸或一個開頭可以把握,所以許多的激辯都是零散,無法貫連,特別是討論更多有關於哲學、思想、理論等的時間的線性,以及空間的領域 (解放區)等,我確實霧煞煞,只可惜我學識太淺;但青春就像是一場高燒,確實後來的全共鬥也以落敗收場,但更凸顯的是,在當時候的時空之下,日本二戰戰敗之後,反戰且反美的背景,那般的社會仍舊動盪不安,身為學生的一份子,在當時也卻有發難的契機。

這也讓我想起1990年的野百合學運,以及更近的太陽花學運,相對比命運,我也看見台灣兩場學運運動成功,所以我更能夠去想見全共鬥的失敗,和何以失敗;電影行進間的章節,也有部分時刻讓我跳出來想著-討論這到底是什麼來由?討論這對於解決訴求和現狀的困境,是否真的有些多餘。只可惜,可能非常相關,至關重要,但我沒能夠體會或了解到。

但對於三島接受邀請出現在900號教室,那言語的對話,我認為就同電影所說的-至關重要,更像三島所結語的-希望我們就此以言語開始。而我更欣羨的是,在那樣的時空底下,造就了這一場的辯論,我認為發生在現代是幾乎不可能會發生的;更甚者,我們基本上都躲在電腦後面,姑且說是對話,但其實是放話般的,假裝有看到沒看到其他-他人/它者,的言語。

「語言呼喚語言,語言帶著生長出來的翅膀在這房間裡飛翔。我暫且留下語言,留下言靈而先行離去。但諸君,我相信你們的熱情,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。即使我不再相信任何別的東西,但諸君一定要明白,我相信你們的熱情。」

這又讓我想起了太陽花學運的大腸花論壇,但相對於這一場的900號講台辯論,我相信前者是只有聽到青年學子的各式各樣的靠邀抒發,但後者卻有著其所吐槽哭邀的那個對象出現在現場,與之對話。電影中我所看見的,是這樣的時空之下,每一個人對於各種有形無形,形而上形而下的議題,激情的辯論。同樣的,這也不是現在可能存在於這個時代的場景!

發表者:Michael LI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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